答辩失败后的总结与思考

五个小时了,答辩结束后的我被扒掉一层皮一样,羞愧难当。默默地骑着自行车,隐身在梧桐道上,好在四下无人里都是陌生人,让我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逃避。

这的确是我来不及抽象成语言的想法,我害怕自己任何自欺欺人的可能。

所以我得想想:问题到底出在哪。

答辩

我们将之前一直在做的,令我神往的在线评测平台Light列入申请大创的计划。为了得到支持,甚至也可能为了给我们自己一点压力,总之我们这样做了。阿铮要我来做这次大创的主持人,负责处理大创相关的事务。在匆忙提交了申请书之后,我得知立项答辩时间定于今天中午,而我有两天来准备本次答辩。

于是今天中午,我惨遭失败。评委们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们完全不知我所云,认为我是异想天开,空穴来风,想搞一个子虚乌有的扯淡玩意来骗钱。

问题出在哪里?

外在原因

今天总计进行了8组大创答辩,而我是最后一个。评委的确不专业,甚至有一种倚老卖老的感觉。但这个锅能由他们来背吗?

不能,如果我们的产品要面向大众,就必须足够简单,足够易于理解和使用。因此假如连身处相关领域的评委都不能够消化与理解,那么这一定是一个没有定义好的产品。

那么接着想想,问题出在哪里。

表层现象

我的PPT风格显然是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在答辩报告结束后的提问环节,评委老师花了一半时间来指出PPT的问题,想必这个问题最直观,也最令人不爽。

这是由于我最近几次答辩以来我越来越坚信的一种理念导致的,即:PPT提纲挈领,而内容要以讲为主。

这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我这次几乎陷入到了一种病态地偏执:只有标题,没有正文,连内容都不全。

简约不是问题,问题在于简陋。

没有数据,没有图表,没有示例,一切可以让说明问题并且能够使演讲变得更加清晰的东西我都没有。

front page

definition

但仅仅是PPT毁掉了这次答辩吗?恐怕还不是这么简单。

表达能力

我深知自己的弱点,表达能力严重不足。但是我真的清楚这一点吗?

其实即使以我这样的PPT,予以妥善的表述,对于本次答辩而言,还是有可能讲清楚的。

语言缺乏连贯性,逻辑缺少连通性,表达没有完整性,除此之外我还结巴,忘词,全都是致命伤。

因此表象的PPT问题暴露了我在表达力上的缺点。

但是这些缺点能够改变吗?我相信是可以的,但我在明知道自己有这些缺点的情况下没有采取适当的措施去避免这些问题的暴露——我本可以的。

还有什么?

对项目的理解

其实这样的类似的答辩在成都实训时候也有过一次。那次的PPT没有这此这么夸张,表达上也比这次要好很多,我自认为那次的秘诀在于我作为项目经理掌控全局:整个系统的详细设计都是我做的,我了解API服务器的每一处设计,以及他们为什么如此,我明确了解自己是在做一个什么样的系统,面向什么样的人群,以及未来可能的发展空间。

但这次不一样,我认为自己没有完全理解阿铮对整个系统的设想:对用户潜在需求的分析,对系统的定义,以及它的未来,尤其是未来的发展。

归根结底

归根结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不走心。

如果我对整个项目进行深入的思考拥有我自己的深刻理解;

如果我在答辩前进行排练;

如果我PPT多点内容;

想必这次答辩都不会丑陋到如此地步。

总而言之,我感到羞愧。

勤能补拙,而非宁静无以致远,我希望自己能够记住。

思考

晚饭后提着眼镜和一瓶子豆奶在校园里散步,在图书馆北侧发现了一个让我得以安静思考的小花园。

我在那里总结了为什么自己的答辩成了一团浆糊,同时想了想一个好的产品应该是什么样的。

开个脑洞

牛顿讲他自己只是在真理之海前捡贝壳的孩子,而我们是一个对知识有着无穷渴望的物种。

我认为在探索的旅途中有两种先驱者:

  • 技术的创造者
  • 技术的变现者

第一种高屋建瓴,值得被铭记,值得被载入史册,作为他那个时代的骄傲与自那以后历史的道标,提供了进步的可能。而第二种人,思考的足够深入足够彻底,将技术与人通过一种自然又和谐的方式联结在一起,真正地实现了进步。

——法拉第发现了电磁感应现象,爱迪生和特斯拉创造了整个电气时代。


因此我对好的产品定义如下:

满足人的某种基本需求,足够方便使用,成为联结技术与人文的纽带。

回归起点

我抬头望着参天的梧桐树,一切都是有结构的。

我们如何对事物进行抽象、建模并加以分析出内在的联系,如何从表层现象看到本质。

人组成的社会也是有结构的,思考的角度深度以及对信息资源的掌握也是一种划分结构的方式。如果每个人在出生的时候都是一样的,那么教育就是提供结构变动的梯子。然而这也无法解决信息不对称带来的矛盾,举例来讲站在这个结构高层的人与低层的人几乎只能通过媒体,类比C/S架构,的方式交流,而目前没有一种合适的办法高效匹配相关信息的索取者与供应者的办法(peer to peer)。

也许Light可以解决这类问题?有待探索。